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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友柏

申晓云:白先勇笔下的《父亲与民国》-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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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生参与了民国的兴衰,他本人就是民国史的一部分——历史,一点一滴都马虎不得”。
“用照片来说明历史最可靠,可以对我们已熟知的起到反拨作用,或者提供重要细节。把这些照片串起来,就是父亲的一生。”
“从写作《台北人》到如今图影忆先父,有人说,我是从‘以文学来写历史沧桑’,到了‘用历史来写历史沧桑’。”
年逾七旬的白先勇亮相香港书展主题讲座,这一次非为对昆曲之爱,而因思严父之情。本届香港书展“文艺廊”特设“戎马岁月·光影留情”专区,展示小说家白先勇收藏其父亲白崇禧将军的700来张珍贵照片中精选了60张,让读者重温历史旧影,其中九成照片是首度公开展览,图下的标签由白先勇自撰,也是他献给辞世已四十余年的父亲白崇禧的一份特别礼物。
肃然正旧史
讲座期间,白先勇始终儒雅肃穆。他结合大量珍贵影像,将父亲的戎马生涯、家国情怀一一道来。无论多么沉痛的往事、沉郁的别离,都没有改变老人面容上的轻轻微笑,而近代历史嬗变下白崇禧令人唏嘘的命运跌宕,也让在座的每一位听讲者,毫无例外地随之沉潜于历史的厚重沧桑中,感同身受。
白先勇以“正史”为自己的目标,详细阐释大量细节以及历来存在的盲点、误区,结合自己的回忆和历史素材,回顾了白崇禧半生大起大落的戎马生涯,“我们这个民族是非常重视和尊重历史的,寻找历史真相应该是我们的传统。在中国知识分子的意识里有一种特别的连接,要把那些断掉的东西接起来。历史就是现场,就是真相。一个甲子过去了,应该把历史的真相还原。光是一些虚浮的、表面的、印象式的东西,是有危险的。我用图片讲父亲,是像把一些概念化的、片面的标签撕掉,让读者看看真正的白崇禧将军,让读者产生了另外一种思考。”
怡然忆琐事
除了正史的目的,身为人子,白先勇自然也是借此追忆家族旧事,生活琐记,也许是日有所思的缘故,在整理资料的过程中,白先勇会梦到父亲,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父亲长年在前线,我幼时与他的关系不是太紧密,我跟我父亲的关系也满特殊的,到了七八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肺结核,这在当时几乎是致命的,没有特效药,整个人都被隔离了起来。父亲找所有的医生医我,对我很关切。再大一点,我与父亲就更加‘互相信任’了——我们家‘以成绩论英雄’,我读书还不错,所以父亲不大盯着管教,从没说过重话,他除了军人的身份以外,还念了很多书,古文是有点根基的,他知道我学文科,就跟我谈文学、历史,谈《史记》、《汉书》、《资治通鉴》。”
回忆最轻松的一刻,要数全家的“生果会议”。这时候的白崇禧便展现出他慈爱的一面,全家围坐在一起吃水果,父亲会抱抱这个,抱抱那个,气氛十分温馨:“我和父亲在台湾地区共有11年生活在一起,那个时候我已经懂事了,所以颇有印象,无论环境如何,他总能保持他自己,我感觉到他的雍容大度,更加佩服他。”
1963年年初,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的白先勇,在母亲去世后不久,远赴美国攻读硕士,晚年风光不再的父亲在台北松山机场为之送行:“那天濛濛冷雨,寒风凌厉,我记下了与父亲告别的情景,没想到这是与父亲的最后一面——父亲曾领百万雄师,出生入死,又因秉性刚毅,喜怒轻易不形于色。可是暮年丧偶,儿子远行,那天在寒风中,竟也老泪纵横起来,那是我们父子最后一次相聚,4年后父亲去世时,我未能及时赶回。生离死别,一时尝尽,人生忧患,自此开始。”

现在很多人知道白先勇,因为他的小说和“青春版昆剧——牡丹亭”,但白崇禧却已少有人知,不仅在大陆,甚至在台湾。然而,在半个多世纪之前的大陆国民政府时期,白崇禧可称得上是个“文治武功,极尽辉煌”的人物。

作家白先勇将父亲、抗日名将“小诸葛”白崇禧将军史料捐赠予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档案馆,胡佛档案馆已于之前公开此一专档。该馆也是前总统蒋介石日记的收藏处,白、蒋两人生前恩怨纠缠40多年,如今身后物同归一处,是非对错,在此历史空间留待后人评断。

白崇禧其人其事

“两人长达四十年的恩怨分合,牵涉影响整个国家大局。”人在美国的白先勇谈起父亲,轻轻喟叹。三年前,胡佛档案馆向他探询收藏白崇禧文物,东亚馆藏部主任林孝庭亲自飞到白先勇居住的加州圣塔芭芭拉和台北寓所,终获同意。

白崇禧头角崭露,是在20世纪20年代初的广西群雄并起的“自治军时代”,为结束战乱,同时与广东正在兴起的国民革命作呼应,以李、黄为首的新派青年军人共组了“定桂讨贼联军”,发起了平定广西的战事,并最终成为了广西的新主人。在这场战事中,作为“联军”参谋长的白崇禧即在精于谋略、捕捉战机、以少胜多、出奇制胜上,表现出过人的胆识和才智,也因此赢得“小诸葛”之美誉。

白先勇赠予胡佛档案馆的白崇禧将军专档,包括白崇禧的党政军往来信函、家书、私人日记、笔记、文稿、获颁勋章及证书、家庭活动档案纪录及丧礼纪录片等,还包含千余帧从未公开的照片。

白崇禧成为国中闻人,是在投身国民革命后。1926年7月9日,国民革命军正式誓师北伐,而担任总参谋长的便是时年方30岁出头的白崇禧。北伐战争给了白崇禧施展其军事才干的更大舞台,白也自此从广西一隅走向了全国。在北伐进程中,白不仅以前方总参谋长一职运筹帷幄,参与戎机,而且还在扫清东南各役时,亲任东路军前敌总指挥,领兵出阵,一路所向披靡。而最让白崇禧扬名的一仗是龙潭战役,是役消灭了孙传芳部主力,在战役结束后的庆功宴上,国民党元老谭延闿特书一联赠白:“指挥能事回天地,学语小儿知姓名”。龙潭一役后,沪、宁一带得到稳定,李、白两位广西将领也因此在政坛军界上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并一度握掌了临时中枢的权力。尽管此权力不久后因蒋的复出而被收回,但在重启的“二次北伐”中,李、白及其桂军仍为基本阵容的“四驾马车”之一。而北上参战的第四集团军一部即由白崇禧亲率,领兵直逼京、津,追敌至滦河,收拾直鲁军残部,完成北伐最后一战,所谓“从镇南关打到山海关”,成为“完成北伐第一人”。此语虽为自诩,但所言不虚,从北伐誓师到宣告完成,白崇禧所率的广西军队,几乎是重要战役无役不与,以战功论,能与白媲美者无几。

此次捐赠史料让白蒋两人日记并存于胡佛档案馆,象征白先勇书写父亲历史进入下一阶段。2006年,胡佛档案馆解密蒋介石日记后,白先勇便托友人将蒋介石日记中所有与父亲相关文字摘录下来。

蒋、桂何以反目,原因很多,其中的部分也可能是蒋、白之间的“瑜亮情结”。蒋十分器重白的胆识和谋略,但又深虑白的广西派背景,唯恐不能为己所用,故蒋、白之间既有亲密无间的合作,也有誓不两立的争斗,他们之间的恩怨离合与国民党大陆政权相始终,纠结了整整20多年。不过,在蒋介石执掌大陆政权时期,其军政生涯中碰到的对手和政敌可谓数不胜数,除了共产党之外,曾令他寝食不安的是那些跟他一样靠革命起家的各路“英雄”,李、白桂系是其中之一。不过,那些曾让蒋头疼不已的“武装同志”中,像冯玉祥、阎锡山那样从民初起就纵横捭阖于民国政、军两界的人物都先后败在了蒋手下,就是这死硬派广西“吞不下、嚼不动”,其中原由,用桂系中人的话来说,概因“各省都有机可乘,威吓利诱,挑拨离间,都有不同的功效”,而广西却因李、白两位老总的“精诚合作,领导有方”,不仅挫败了蒋介石的离间阴谋,还有效地凝聚了桂省上下的人心和斗志,最后李宗仁还能取代蒋介石,登上国民政府代理总统的高位,这在民国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不过,桂系李、白能与蒋争锋到最后,并在国人心目中享有不坠之影响力,既得力于两位的精诚合作,也得力于两位广西将领高出于同跟他们一样为地方实力派领袖人物的眼界、胸襟和见识。李、白是武人,同样也是文人,他们不仅能带兵,也能治政。即便在与南京中央抗争中落败,被迫据守广西一隅的那几年中,李、白也未淡出人们之视线,他们励精图治的地方建设,竟也为广西博得了“中国之模范省”的佳誉。

十多年来,白先勇爬梳多种民国史史料,找到白蒋之间的相关记录八千多条,准备写成历史专书《蒋介石与白崇禧(书名未定)》,预计明年出版。这是继《父亲与民国》、《止痛疗伤》之后,白先勇父亲系列传记的第三部曲。

不过,白崇禧之出名,也并非尽为佳誉。其实从其出名起,对其的评价就是毁誉不一。誉者称白“足智多谋”“才气过人”,毁者则谓白“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仅从白崇禧的两个著名外号“小诸葛”“白狐狸”来看,即可知时人对白的褒贬。客观地说,以上大相径庭的口碑都有一定根据,但是毁、是誉却在于评价者各自的好恶和立场。比如,在蒋桂开战时,白崇禧在蒋介石眼中,自然就是必欲彻底铲除的“桂逆”。而在入侵中国的日本人眼中,白崇禧之名更是具有巨大威慑力,卢沟桥事变爆发后,蒋介石电召白崇禧入京共决抗日大计,在白飞抵南京之次日,日本报纸惊呼:“战神到了南京,中日战争终不可避免!”对白崇禧的种种褒贬,其实也证明了白崇禧这个角色在民国历史上的重要地位。

在胡佛档案馆白崇禧专档的介绍中,描述白崇禧“名义上虽身为蒋介石部属,然他并不总是低头顺从,他是一位有主见的军事谋略家与行政领导人物,有其自己的判断和见解。这一个性格上的特征,使白氏常与蒋介石意见分歧,两人四十年关系充满着爱恨与矛盾情结;两人分合影响近代中国政治、军事走向甚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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