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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考研历史学基础考试大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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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阿城文集》

江湖是这样传说的:阿城是人精,“全国每人都必须追星,我就追阿城”、“那真是所向披靡的名字,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能无视阿城的人总让我们肃然起敬”、“应该有人扛一台摄像机每天跟拍阿城,一定是部特棒的片子”、“阿城达到的高度至今还高悬在那里”、“不随流俗起舞,不为流言所动”……
阿城是谁?何至于此!?“大家怎么过活,我就怎么过活。大家怎么活着,我也怎么活着。有一点不同的是,我写些字,投到能铅印的地方,换一些钱来贴补家用。但这与一个出外打零工的木匠一样,也是手艺人。因此,我与大家一样,没有什么不同。”1984年阿城以小说《棋王》掀起两岸三地滔滔浪时,他这么说着。很朴实,很无华。踵事增华的时代里,这最平常的,却成了最奇崛的声音。
写完《棋王树王孩子王》,写完《遍地风流》,势正红火,时正看俏。他便几乎不发表小说,至今二十多年了。“我不为别人而活,别人希望我拿出好东西来,我就一定要拿出好东西来?我不是替别人活着。我没有状态,乱写我就是替别人活着。”
阿城不为别人而活,读者却愿为他而读。一读再读。旧的版本不符需要了,遂有新的版本。新经典版《威尼斯日记》于是出版。距离1994年的麦田版,恰满十八年。
十八年后重读《威尼斯日记》,美好如旧,却疑窦新生。譬如这书是怎么写成的?当然,顺书读下即可知,1992年阿城便以计算机创作此书,且很可能是一部“笔记型计算机”。要不,他怎会“在车上发现有电源插头,大喜,于是打开计算机写起来”。阿城生于1949年,彼时已过不惑之龄,在计算机还不如“家电”普及之时,他便欣然接受了,这真不能不让人讶异!
或因有了计算机,即使Google诞生尚要六七年时间,阿城即能兴风作浪,人在威尼斯,犹可大谈特谈中国犹太人变迁、“知识分子”词源、人种混合历史等等显然光靠记忆还不够的考据闲话,让整本书熠耀生光。——把计算机耍得团团转,当代华人作家里,阿城该算数一数二的先锋了。
只是,计算机也会反扑。上世纪九十年代有次大当机,所有存盘数据一去不回头。阿城藉事练心,或者笑一笑挥挥手便过去了,可累得百千得知此事者,无不捶胸叹息,猛猜想那到底都是些什么?一百万字耶!
“阿城的小说读来如行云流水,仿佛不着一力,细看则颇有讲究。”这是王德威说的。何止小说,就是这松散到极致的日记,也一样“讲究”。这讲究,绝非“造作”,而是“派遣”的成分大。人是那样的人,恰当有“元气”,且在“状态”里,内劲顺势而发,这里派几个字,那里遣一个词,便不着“腔”了。于是三个月五十七篇的短札记,处处有趣味在流淌着:
老板用日本话问我要哪一种?我虽然中国话说得最好,想通了,操英吉利语说:我是中国人呀。
因为头骨的造型,意大利人的脸到老的时候,越来越清楚有力,中国人的脸越老越模糊,模糊得好的,会转成一种气氛。
唐朝没有产生哲学家,也没有思想家。带思想的狂欢多尴尬。
厨子身上总要有厨房的味道,苏童却像电影里的厨师,没有厨房的味道。
世人论阿城笔下,有称“清婉简淡”,有称“冷隽深邃”,都对都中!但都不如日记里他提到《教坊记》写法:“古人最是这简笔好,令文章一下子荡开。”荡得开、荡得远了,荡成他北京德胜门内老家所挂郑板桥那副对联:“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
到了今天,事情或已很明白。天生阿城,存此劫后幸存人,用为证明“中华艺道,毕竟不颓”,让这文化留点元气。他自报家门,心仪的是沈从文、汪曾祺,认定自己是生活者,是自己的鉴赏人,一脉隐隐,顺着摸寻过去,在威尼斯的阿城,他走着看着,过了这桥进了那巷,看到醉着走直角的老人,看到深夜寂寞走过的猫……竟有了1920年代那个边城少年的模样,赶着看“对河杀头”的心情或者与熬夜看“NBA总冠军赛”的期待有些相似,都成了“在安全地方看恐龙打架”。
天地不仁,人自作主。威尼斯的水这样荡着,长河的水依然流着,人继续活着。“手边的钱,若仅够糊口,一定先买大饼,次及典籍。……起早通常是为了赶路,不是为了看花。虽然也喜欢坐在院子里看月亮,到该睡的时候,还是蒙头大睡,并不舍不得室外的清光。”这是吴鲁芹,当也是阿城的世俗。生涯懒立身,腾腾任天真。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那就,读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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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阿城文集》由凤凰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和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2016年出版的,全套共有七本书,分别是《棋王 树王 孩子王》《遍地风流》《威尼斯日记》《常识与通识》《闲话闲说:中国世俗与中国小说》《文化不是味精》《脱腔》,其中《常识与通识》一书没找到,其余全部通读。而小说《树王》是用听书软件听的,主播“陌生的陀螺”声音十分好听。

1984年7月,阿城《棋王》在《上海文学》杂志发表,距今35年。

阿城的文字很有特色,简洁,动感十足,有位作家形容他的文字只剩下骨头了,很形象。我慢慢的读,用了将近两个月的零星时间,一边读一边摘录一些片段作笔记,也谈谈自己的感受,很享受这个过程。谢谢作家,谢谢编辑出版的凤凰文艺。

上周,我们邀请多年来喜欢阿城先生的读者齐聚鼓楼西剧场,与陈丹青、陈数、东东枪、贾行家、梁文道、李意豪、邵夷贝、史航、杨葵、张颂文、张玮玮一同度过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文学之夜。

有一段时间,阿城应邀做各地及高校的驻场作家,写了很多异国风情,艺术,写手边阅读的古书,中西方对比着分析,有时荡开来说一些书中记载的故事,写美食。简短的两三句话,意像却有味道,漫长的二三千字,掉够了书袋,知识点多、杂而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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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学评论,说苏童无疑是现在中国大陆最好的作家之一,叙述中有一种语气,没有1949年以来的暴力,小说里有宿命。谈张爱玲、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谈王安忆,还有《红楼梦》。认为中国传统小说的精华,其实就是世俗精神。

《棋王》所处的年代是遥远的:云南边陲,知青下乡——没有油、没有肉,没有电影和书,农场的猪,“瘦得赛狗”,这不是今天的读者所熟悉的世界。但故事里那种被剥夺的无力感和生活中世俗的快乐,与今天的我们何其相似。就像活动开始前,一位读者朗读的《棋王》的段落:

《威尼斯日记》里写在威尼斯闲逛,格拉西宫参观达芬奇的画展。在海边码头,在墓地沉思,步履艰难。写他生病了,偏头痛,“天亮的时候,那个斜钟塔开始敲起钟来,好像记记打在我的头的左边。”

我很后悔用油来表示我对生活的不满意,还用书和电影儿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表示我对生活的不满足,因为这些在他看来,实在是超出基准线上的东西,他不会为这些烦闷。我突然觉得很泄气,有些同意他的说法。是呀,还要什么呢?我不是也感到挺好了吗?不用吃了上顿惦记着下顿,床不管怎么烂,也还是自己的,不用窜来窜去找刷夜的地方。可是我常常烦闷的是什么呢?为什么就那么想看看随便什么一本书呢?电影儿这种东西,灯一亮就全醒过来了,图个什么呢?可我隐隐有一种欲望在心里,说不清楚,但我大致觉出是关于活着的什么东西。

他的《闲言闲语》,说是讲世俗的,读起来却有不少戾气,一些政治敏感性的词语用□□来代表,却更增加了读者的想象力。

“但我大致觉出是关于活着的什么东西。”一盘棋、一部字典,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穿越时代的绝境,对蒙昧、无知和贫乏做出回应,拒绝合作。

《文化不是味精》书里,阿城在一次访谈中说读书,“书应该是越看越少。”他建议“对角线阅读”“头里选个词,中间选个词,斜下角再选一个,对这一页的信息就基本有个判断,如果是知道的,那就翻过去了。”;《七天》一文中写阿城为修改电影剧本约见三个女主角,“我的观察,她们可以是出色的黑白人物,斯琴有丰富的灰调子,张艾嘉有肯定的线条,张曼玉有透明感”,我喜欢这样有通感的文字;《且说侯孝贤》一文中说“中国三四十年代的电影,一路好好的,结尾忽然说起大话来,处在当时,可能有彩头,时过境迁,只觉得像细细吃面忽然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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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文中写得知父亲平反的时候“于是我说,如果你今天欣喜若狂,那么这三十年就白过了,作为一个人,你已经肯定了自己,无须别人再来判断,要是判断的权力在别人手里,今天肯定你,明天还可以否定你,所以我认为平反只是技术上产生便利。”这些文字反映了作者对人生的思考,有一些佛教的精神在里面。

贾行家评《棋王》时提到,“历史问题”是一种面向未来的问题。在文学之夜里,读者和嘉宾们已经对《棋王》所提出的“问题”,做出了基于自身生命体验的精彩回答。现场,我们可以看到,以《棋王》为圆心,阿城为半径,画出来的会是一个多大的圆。

《脱腔》中《自发的人文源泉》一文中说“如果一个城市没有大排档这类社会空间,这个城市就是一个死的城市,就是一个不文明的城市,或者简单说,是一个落后的城市。”这让我想起最近在许多城市乡村的旧城、旧村改造,据说北京的三里屯酒吧也全面清理,不留死角。啊,是规范了许多,可是城市、农村也就死了。

完整版视频回放

在《中国现代小说选》意大利文版序一文中对所选的小说或作者做介绍,在说到汪曾祺时,回顾中国四十年代“那么成熟的一种局面”,四九年后“像刀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如“一个生意兴隆的大商店一夜之间关了门。”还有一些小说如木心的《芳芳NO.4》,史铁生的《宿命》,魏志远的《我以为你不在乎》,何立伟的《白色鸟》,马原的《错误》,苏童的《狂奔》,以及余华的《死亡叙述》,还有朱天文的《世纪末的华丽》,这些小说有时间应该找来细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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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文集中有不少是阿城的演讲或访谈的记录,涉及的范围很广,文学、美术、音乐以及电影、民俗,乃至一些关于“文革”等敏感的政治问题,很多观点已经很明确了,整理成文字的发言稿后谈话录始终没有作者写的精炼,我没有详细阅读,也就不做摘抄或记录了。

陈丹青:阿城被大家说坏了

在陈丹青的回忆中,与阿城认识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与木心聊天聊的总是文学,不谈写作,而阿城却是他写作上的老师。

因为乌镇临时有事,丹青老师未能来到现场,特意录制了一段视频讲述他与阿城之间的故事。

1979年,当时他刚从云南当知青回来没多久,大家都认识他,因为他是星星画展的画家,我在台下看星星画展的各位给美院的学生聊天,那天晚上我特别喜欢他,觉得像兄弟一样,一来二去就成哥们了。

我之后去纽约,他跟其他同学一起送过,就像昨天的事情一样。到了1984年我们就看到他的《棋王》出来了,《孩子王》、《树王》,大家都惊到了,跟今天的80后、90后甚至00后的读者来说,那真是古代的事情了。

你看八十年代出了一大堆我们这一波的作家,40后,尤其是50后,现在大家已经都是老人了,我愿意说,跟那批作家比,阿城一直没有过去,他其实不太在国内发表文章差不多有35年以上,因为他1987年也去了加州。

但是大家一直惦记他,一直到今天出版社、读者也好,一直期待他的过去的文集能不能再出来让大家再看。他一直没有过时。前一次我也接受这样的访谈,我说他是作家里的作家,蛮罕见的,在那一代人里面。

同时,阿城差不多是我写作的老师,木心一天到晚聊文学,不教怎么写作。但是阿城教我,学电脑几乎是手把手教会的。阿城再版的老作品里面,我格外喜欢《威尼斯日记》。当时出版以后我读了台湾的版本,我立刻写信告诉他,是他最好的一本散文集。我回头会给您找我以为特别好的一两段,很短。

我为什么觉得好?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日记,是非常好的游记,同时真的很像日记;第二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游记变成日记。如果大家读过这本书可以自己体会,他能让自己的日记在文学的节奏感和呼吸感当中。

我选的那两段,非常短,几乎不像日记,介于诗和散文之间,但又都不是,这是他特别让我佩服的地方。我念一段。

“十八日。下午开始刮风,圣马可广场那些接吻的人,风使他们像在诀别。游客在风里都显得很严肃。”

另外一段是“十日。看到桥上可着莫扎特曾在这儿住过,但是后来找不到那座桥了”。

也许别人写得出来“莫扎特曾经写在这儿住过”,是99%的作家写不出下句,就是“后来找不到那座桥了”。你要是在威尼斯人待了,或者在中国水乡生活过,你非常喜欢那座桥,第二天找不到,那就对了,那非常文学,又是一个人的一种感觉。

我选了这么两段来念,我不知道今天现场其他嘉宾会念他的哪些段落,我想告诉大家,为什么阿城到现在大家仍然惦记他,佩服他,被他打动,被他带进去,可是他后来就不太写了,无所谓,真的特别牛逼,这么有才能的一个作家。可能我偏爱阿城吧,他跟我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我在同代人当中找不到有谁像他这么好的文学感觉,同时这样子对待文学。他就不写了。但是现在终于同意出这些集子,我非常高兴。

《棋王》出来以后好像连连得奖,有一次到福建领奖,在台上数,好像八千块,他真的会在台上数。他对饥饿的感受,他的匮乏,我们那代人过来的那种,他很率直的表达,他一点都不想装成另外一个人,他永远是他自己。

阿城被大家说坏了,什么道之类的,弄得神神道道,在我眼里,阿城就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可能我们太熟了吧,有感情在里面,这是很珍贵的朋友,一辈子你交不到的,给你遇上了。

我们好几年不见面了。人老了难免的,他今年69了,哦,他今年70了。

我很想念他,他在美国寄了一张照片给我,他才31、32岁,就在信里面说,你看像不像拉出去枪毙的样子。像讲个笑话,讲起来就会笑,我一辈子有两个人逗我笑,一个是木心,一个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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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我们叫他阿老,因为我们太佩服他了

梁文道眼中的阿老是那种会在榕树下讲故事的人,每个人都能透过他的文字来感受那个故事世界的魅力。这次,道长主要讲解了《棋王》的“古”。在他眼中,结局那场一人对九人的大战就像是我们想象中古代中国会有的情况。当大家要走进阿城时,也不妨将《棋王》当作一扇门、一条路。

我1986年读到《棋王》,离这篇小说面世已经两年,你如果在大陆成长,你不能了解香港和台湾的环境和时代的氛围。尤其是年轻的朋友,90后或者是80后那时候很小,也不太能理解那个时代的背景。

当时一个严肃的作品是有可能引发轰动,成为一个文化现象的。大陆的一个文学刊物上面发表一篇小说是能透过口耳相传,一两年内成为整个中文世界所有爱读书的人纷纷讨论的一种现象。我当时在那样一种背景下,带着种种期待来读阿城,不仅没有失望,甚至远远超出我的期待。

后来我非常荣幸,我还认识了阿老,我们叫他阿老,因为我们太佩服他了。他像我小时候在香港看到在榕树底下讲故事的那种人。他有一种把什么都变成故事的魔力,属于故事世界的魔法师。我希望你们都能够透过他的文字来慢慢、慢慢了解到这个魔法世界里面的魅力。

《棋王》这个小说有意思的地方是第一,回到那个时空,1984年面世的一篇作品,那个时候正好是大陆的寻根文学非常流行的年代。而那个时候很多小说都像这篇小说一样,会写到知青下乡的故事,也就是文革十年的故事。

那个时候很多人想要穿越文革那破“四旧”的十年,接上更古老的中华文明的传统是怎么回事。阿城这么写这篇故事,也有点在这个背景下,这个阅读和文学背景下。

小说里面有一些东西鼓励我们往这个方面解读,比如用传统演绎传奇故事的方法来写棋王王一生,尤其是结局一人对九人的大战,你觉得自己看武侠小说故事。

你如果看到这一段,会不会也有小说的叙述者,这个“我”心里面很古但是说不清什么滋味。那种是想象中古代中国的情况,一个人对着九个人下棋,有一些人不在场,有一个山中隐居的老人最后出现,这太神奇了,这莫非是传说中的中国,“文革”遇到这样的事情,那是说不清的。

可是你仔细一想这个小说有点特别。第一,它不是简单的接续传统,所谓的断裂的传统,被“文革”隔断的中国传统。尽管我们看到王一生学棋有很传奇的经验,小时候从收破烂的老人拿到棋谱,简直像周星弛在街头买了如来神掌一样。好多传承下来都是接上了一个曾经断裂过的大家已经忘记的堆到了废纸堆的破烂堆的传统,好像是古的。

另外一方面也是说不清的,为什么?你回想刚才那一段、那句话,讲到叙述者“我”看到那个场面,他敬佩的刘邦项羽都是目瞪口呆的,反而是地上一将功成万骨枯之后的士兵是焦黑着脸爬起来走动。

我们回想什么是中国历史,大部分人知道中国历史传奇故事就是名人将相的故事。那些平民呢?没有留下任何故事,那些人的故事由谁记忆和叙述。这个场面看到的重点是那些人都活过来了。

为什么?我们知道文化大革命很颠覆的特征是一个我们怎么评价它也好,我们不能承认那是下层社会某些空间上的反扑,他们恰好是劳动人民,无产阶级人民,从来没有声音的人都要写大字报,都要对上层指手划脚了,都要把过去高高在上的人拉下马,好像那些人站起来了。

你仔细想王一生是一个年轻人,最后他打的那个山中隐居老者,那个人根本斗不过他,但是被逼讲和,说和了吧这局。这个过程很负责,这是王一生的古代的东西,如果代表对传统集成的信念的话,另外一方面是一个颠覆者,是超越了他们的人。

这篇小说在这句话里有很古的感觉,你觉得好像有一些东西接回了过去,但是说不清楚,因为这个东西好像是过去不存在的,好像是超乎过去的,好像是某种程度颠覆过去的,所以整个小说这个角度来讲,已经不再是当时所谓的一般的寻根文学,还多了一层。对于文化大革命的态度和当时的中国文化,注意八十年代“文化热”的年代,我们文化再次启蒙的年代,大家追求很多新的东西。

阿城处在那样的时代当中是很先锋的人,他参与过早年的星星画展,这样一个人对新时代有很多的认同感或者看法,以及他对过去的传统看法,这一刹那结合起来了。

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讲,那种“古”是已经没办法用传统的“古”形容的东西了,这就叫作说不清什么滋味。正如这句话很好总结了我们对阿城小说的看法,你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州正韵”,可是你想想真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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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浩:我不喜欢叫他阿老,我叫他阿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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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3岁的董浩叔叔已经认识阿城差不多50年了,阿城的妹妹还曾与他是同学。作为一个北京老炮儿,生在胡同、长在胡同的董浩小时候还会经常去阿城家玩。

“他们家就住在北影厂最北边的局长楼,我印象他画画不错,老画小人书,我说的已经是六几年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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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董浩叔叔在录制《棋王》的有声书,活动现场还为大家献上了《树王》片段。

他与阿城经历相似,只是躲过了插队,阿城小说中体现的看待社会的角度与观点常常引起他的共鸣,现场的朗诵十分精彩。

“这灯光挺好,我们家那时候看小说是在路灯下,有时候点一个干电池,冒着黑烟的特臭的灯来看的,心里真有点那种感觉。

他的字非常高级,有老木新作的感觉,虽然不是特别上口,但是也不拗口,你能看到民国风的风格,这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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